阿尔泰语系,语言学家按照语言系属分类方法划分的一组语群,包括60多种语言,说该语系语言的人口约为2.5亿,该语系主要集中于中亚及其临近地区,语系主要由各个时期的入侵者带来的语言和当地语言互相融合形成。“阿尔泰语系”主要有突厥语族、蒙古语族、通古斯语族和韩日-琉球语族四个分支。有的语言学家把阿尔泰语系和乌拉尔语系划分为一组语群即乌拉尔-阿尔泰语系。以上代表的是20世纪初芬兰语言学家Ramsted和现代俄国语言学家Starostin等学者的看法。
阿尔泰语系包括突厥、蒙古、满-通古斯3个语族。主要分布在中国、土耳其、蒙古人民共和国、苏联、伊朗、阿富汗以及东欧的一些国家。由于对这个语系 3个语族之间是否有亲缘关系,语言学界认识不同,形成两个学派。一派认为有亲缘关系,也就是在 3个语族各自的共同语之上还有一个原始阿尔泰语,它的构拟工作正在进行;他们也承认 3个语族之间诸语言有互相影响的关系,但认为那是次要的现象。另一派认为3个语族之间没有亲缘关系,因此没有构拟原始阿尔泰语的任务;至于 3个语族彼此在类型上的一致性,应该认为是语言互相影响的结果。还有的学者游移于两派之间,认为可以把 3个语族之间有亲缘关系作为一个假说来看待,等到比较研究取得进一步的成果后再作结论。
阿尔泰语系包括蒙古语族、突厥语族、满-通古斯语族,三个语族在以下方面有共同特征:元音和谐,辅音和谐,使用后加成分,是粘着语,有同源词和类似的语法成分。这是把三个语族合称阿尔泰语系的依据。但是,三个语族的同源词太少,连数词(如一、二、三)、日、月、眼、狼这样的基本词汇都截然不同,通过印欧语系和汉藏语系的情形可以知道,阿尔秦语系不能成立,它们之间的共性可能是借词造成的。两种观点都有支持者。
阿尔泰语系得名于阿尔泰山。阿尔泰意为金,也译为阿勒泰(地名)、阿拉坦(人名)。“金”在各语言中发音相近,是主张三个语族同源的证据。说这些语言的民族的祖先生活在中国北方的广大地区,主要从事游牧、渔猎。他们包括匈奴、东胡、乌桓、鲜卑、室韦、突厥、契丹、回纥(he)、女真、蒙古、满等民族。
突厥、蒙古、满-通古斯3个语族类型上的一致性 3个语族的语言都有元音和谐律,构拟的各语族共同语和原始阿尔泰语也有元音和谐律。从理论上讲,元音和谐律的内容就是元音分为阳性(后列、紧)和阴性(前列、松)两类,每类再按舌位高低及圆唇不圆唇来区分,可以假定有下列 8个元音:在同一个词(词干和粘附成分)里面,要么都是后列(阳性)元音,要么都是前列(阴性)元音。也就是说同性相适应,异性相排斥。现代各语言实际上的元音系统,有恰巧是8个元音的,也有比8个有增减和变化的。如:土耳其语和吉尔吉斯语恰巧有8个元音;维吾尔语减去I,增加ε;乌孜别克语(又称乌兹别克语)和达斡尔语都是o和u不分,和ü不分,I转变为其他元音;蒙古书面语减去I;蒙古语察哈尔方言增加ε、┐、Y;满语减去I、,增加ε、e;鄂温克语增加ε、e。但是各种语言的元音系统都和假定的 8个元音系统有严整的对应规律,并且元音增减以后仍旧受元音和谐律的支配。
阿尔泰语系各语言在辅音上的共同特点表现在大多数语言都有16个辅音:b、 p、 m、d、t、s、n、l、r、╫、呇、┎、j、g/γ、k/q、嬜。其中塞音3对,塞擦音一对,每一对都是古代以清浊相对立,现代或以清浊对立,或以清音不送气与送气相对立;擦音 3个,鼻音、边音、颤音共 5个。每一种现代语言在这16个辅音之外又增加了少数几个辅音。就维吾尔、乌孜别克、蒙古、达斡尔、满、鄂温克6种语言增加的辅音而论,共有13个。把6种语言都有的辅音和各语言各别增加的辅音排列在一起,成为下面的辅音表:斜线前表示靠前的软腭音和前列元音相结合,斜线后表示靠后的软腭音和后列元音相结合。这就是“辅音和谐”。不加*号的辅音都是后来增加的,6种语言中每种语言具体增加的辅音如表。
阿尔泰语系各语言都是粘着语,在构词法和形态学上有很大的共同性。以在词根之后加构词附加成分为派生新词的主要手段,以在词干之后加语法粘附成分为形态变化的主要手段。构词成分和语法成分都既可以是单层的,又可以是多层的。由一个以上的根词素构成的合成词在古老的语词中比例很小,在晚近的语词中才逐渐增加,用词干内部屈折手段表示语法的情况极为少见。
总之,从语音结构上、语词派生上和语法构造上看,阿尔泰语系 3个语族各语言之间都表现出类型上的高度一致性。
突厥、蒙古、满-通古斯3个语族共同的语法成分 3个语族有同源关系的有力证据是名词(体词)后面所接的格粘附成分彼此很相似。下面以土耳其语代表突厥语族,蒙古书面语代表蒙古语族,满语代表满-通古斯语族,列出各自的属格、宾格、与格、位格、离格的粘附成分,以见它们的同源关系。
各种语言的动词都至少可以接 3套粘附成分,以表达 3种不同的句法功能。一套出现在作句子的主要谓语的动词词干之后,称为述谓形式或终止形式;一套出现在作句子状语的动词词干之后,称为动副词或动副形式;一套出现在能仿照名词作句子的几种不同成分的动词词干之后,称为动名词或动名形式。带后两套粘附成分的动词同时也可再带宾语、补语、状语、主语、定语。
在历史上,动词的一种功能可以向另一种功能转化,转化时形式可以不变,也可以添加某种成分。下表列举动名词、动副词各两种形式(其中将来时有的语言称为现在将来时或未完成体,过去时有的语言称为完成体),用哈萨克语、吉尔吉斯语、蒙古族、土族语、满语、鄂温克语的材料作对照。
从表看,在这 4种动词形式上,3个语族有整齐的对应关系。其中少数语音形式不同,有可能是发生了历史音变,也可能不是共同成分。现代蒙古语和土族语没有带 r这种形式的将来时动名词,但是有ra(土族语有la)这种形式的目的式动副词。ra中的 a是与格成分,ra中的 r可能是古代将来时动名词的遗迹(上表用加括号表示)。 4种动词形式之中,过去时动名词和条件式动副词形式有一点相似,即许多语言都有一个擦音 s或由 s转变来的其他擦音或塞擦音,将来时动名词和目的式动副词形式有一点相似,即都有一个 r或l或d。r、l、d三者互相对应的情况是比较常见的。
突厥、蒙古、满-通古斯3个语族之间词汇的共同性 和差异性 这 3个语族之间词汇的共同性最引人注意的是第一、二人称单、复数的人称代词。现以哈萨克语、蒙古书面语和满语为 3个语族的代表说明彼此之间的一致关系。表中有斜线的,左方是主格形式,右方是主格以外其他各格的词干形式,语音形式不同的可以从音变规则中得到解释。3个语族各有一套数词,这种词汇的差异性也是最引人注意的
阿尔泰语研究简史 用历史比较法研究阿尔泰语始于20世纪初。在掌握多种语言材料的基础上进行比较,提出并论证阿尔泰语有亲缘关系,贡献最大的是芬兰学者G.J.兰司铁。从1902年起,他写了许多揭示语族之间共同的语法成分和重要的语音对应关系的论文。他的全部成果都荟萃在他死后由他的学生P.阿尔托编辑的《阿尔泰语言学导论》一书中。他的著作为阿尔泰语言学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受兰司铁的影响,不少学者继续他的工作。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波兰学者W.科特维奇和美国学者N.N.波普。波普用他的研究成果维护阿尔泰语系语言同源论的观点。他在作了许多专题比较研究的基础上,写出了《阿尔泰语比较语法》,把探索同源词和建立音变规律的工作向前推进了一步。
波兰学者科特维奇和兰司铁一样,在阿尔泰语比较研究中作了大量工作并受到重视。他的代表作是《阿尔泰语言研究》。他在探索每个语族的语言历史、揭示3个语族之间一些共同的词和语法成分以及一些语音对应规律以后,得出的结论却不是这些语言同出一源,而是这些语言彼此之间在历史上产生过强烈的互相影响。
到20世纪50、60年代,阿尔泰语系各语言的单独研究更趋深入,突厥、蒙古、满-通古斯各个语族内部的比较研究取得更好的成果,分化演变的历史更趋清楚。这就要求在 3个语族各自的共同语的基础之上建立原始阿尔泰语的工作提高一步。不仅要认识语族间的个别同源成分,还要说明整个语言系统的发展演变;不仅能解释相同的语言成分,还要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相异的语言成分。以兰司铁为代表的学者的工作和波普等人的著作都还没有达到这样的要求。因此许多学者在对于阿尔泰语系的亲缘关系问题上态度更为谨慎了。例如匈牙利学者C.李盖蒂认为阿尔泰语的亲缘关系只是一种假说。丹麦学者K.格伦贝克认为阿尔泰语系的存在还没有证明。J.本辛认为同源关系虽然不是不可能,但目前还没有得到充分的证明。苏联学者Н.А.巴斯卡科夫则强调了阿尔泰语系语言的演变历史中存在着十分复杂的关系,在以分化为主的趋势中,分与合交织在一起。
怀疑阿尔泰语言亲缘关系的学者也发表了一些论著。如英国学者G.克劳森在20世纪50、60年代发表的论文,提出 3个语族之间的共同成分多半是互相借贷的理论。这个理论在学术界有一定的影响。
在提出阿尔泰语系学说的早期是把乌拉尔语系(包括〗芬兰-乌戈尔语族和萨莫耶德语族)和阿尔泰语系联系在一起称为乌拉尔 -阿尔泰语系的。后来经过深入研究,看到了那些语言和阿尔泰语相远的一面,不应划入同一语系。从此包括 3个语族的阿尔泰语系应是独立语系的观点才日益明确。用 3个语族的材料和朝鲜语比较时也能找出某些共同的语言成分,因此有人主张阿尔泰语系中应包括朝鲜语。但是朝鲜语本身的独特性质,朝鲜语和阿尔泰语大量的相异成分是难于解释的。因此,朝鲜语属阿尔泰语系也就只停留在假说阶段。
突厥语系是由关系密切的诸语言组成的语族,属阿尔泰语系(另外还有蒙古语族、通古斯满语族)。突厥诸语言的显着特点是结构一致,彼此相似,只有楚瓦什语和雅库特语有较大歧异。它们若与8世纪突厥语碑铭相比时,变化不大(这是相对于印欧诸语言的情况来说),那些碑铭是在蒙古人民共和国鄂尔浑河谷及苏联叶尼塞河附近发现的。根据历史地理原则,现代突厥诸语言可分类如下:
1.东南语支(察合台语支或维吾尔语支),包括乌兹别克语、维吾尔语、裕固语(又称撒里畏兀尔语)、撒拉语。
2.西南语支(乌古思语支或土库曼语支),包括土耳其语(奥斯曼土耳其语)、加告兹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以及伊朗境内与阿塞拜疆语相近的诸方言。
3.西北语支(基普查克语支),包括吉尔吉斯语、哈萨克语、卡拉卡尔帕克语、诺盖语、库梅克语、巴什基尔语、鞑靼语、卡拉伊姆语、卡拉恰伊-巴尔卡尔语。
4.东北语支(阿尔泰语支),包括图瓦语、哈卡斯语、阿尔泰语(卫拉特语)。
5.哈拉伊语,与其它突厥语歧异很大,通行于伊朗。
6.雅库特语,有时也被划入东北语支。
7.楚瓦什语,因与其它突厥语差别极大(有许多古老特征),有时被看作阿尔泰诸语言的一个独立语群。
某些突厥语的文学语言始于8世纪,维吾尔语文学语言盛于9~14世纪;卡拉罕语文学语言产生于11世纪。花剌子模语与察合台语分别为乌兹别克语与维吾尔语之母语。土耳其语有重要的文学传统,源于奥斯曼土耳其语,后者又导源于塞尔柱突厥人之古安纳托利亚土耳其文学语言(11~15世纪)。接突厥语的各民族一般都使用阿拉伯字母,直到20世纪20年代初期,苏联境内各突厥语民族开始引进拉丁字母,1939年后拉丁字母又完全为西里尔字母所取代。土耳其在1928年后正式采用拉丁字母。现在,只有中国、伊朗以及阿拉伯国家境内的突厥语民族还用阿拉伯字母。突厥诸语言显着的特点是元音和诣。有两类元音:前元音(e、i、?、ü)和后元音(a、?、o、u)。纯正的突厥语词或者只包括前元音,或者只包括后元音。一切后缀和附加成分都必须与词中其先行音节的元音相适应。形态变化以粘着法为主,即用后缀表示语法概念,罕用独立的词。没有关系代词,但却有大量动词性静词、分词和动名词。
以 7~10世纪的鄂尔浑-叶尼塞碑铭为代表。已发现的鄂尔浑-叶尼塞碑铭有11通。其中《雀林碑》属7世纪,建于颉跌利施可汗在位时(688~691,唐垂拱四年至天授二年之间),为突厥语族已发现的最古的文献。
碑铭的文体证明,突厥语当时已有优美的韵文。《翁金碑》(见图) 是第二突厥汗国的创立者骨咄禄可汗的记功碑,建于7世纪末或8世纪初,1891年发现于蒙古翁金河流域。
①东部以高昌为中心的回鹘文学语言,使用回鹘字母。9~15世纪主要通行于今新疆东部至甘肃一带回鹘佛教徒中,代表文献有《弥勒会见记》等。
②西部以黑汗王朝(10世纪下半叶~13世纪上半叶)为中心的哈喀尼耶语(黑汗王朝语言),使用阿拉伯字母,代表文献有11世纪的《福乐智慧》、《突厥语词典》等。
13世纪分化为3支:
①在乌古斯语基础上形成的西支,通行于阿塞拜疆、土库曼等民族中。塞尔柱帝国、奥斯曼帝国以及土耳其的文学语言也属这一支,代表文献有土耳其口头文学创作《科尔库特爷爷的故事》。
②以钦察语为基础形成的北支,通行于金帐汗国以及鞑靼、哈萨克等民族中。
③以回鹘-葛逻禄语为基础形成的东支,通行于维吾尔、乌兹别克等民族中。
从帖木儿(1336~1405)时期开始称作察合台语。从小亚细亚到阿尔泰,往南到印度半岛的莫卧儿王朝,许多讲突厥语的民族都曾使用过这种文学语言。15世纪诗人N.A.纳沃伊(1441~1501)的著作、16世纪的《巴布尔回忆录》、《突厥世系》等为其重要文献。
19世纪的革新运动促进了土耳其现代文学语言的发展。20世纪20年代以后,西亚、中亚及新疆一些使用突厥语的民族在本民族口语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现代文学语言,现在大约有20个突厥民族有了自己的文字。
由于突厥语人口长期与周边民族混居,这使他们的语言划分很困难:一方面,突厥语族的各个语言都受到其他周边民族所用的语言影响,当中影响比较大的语言计有汉语、波斯语、俄语及阿拉伯语;另一方面,突厥语族诸语亦对其他民族的语言产生影响,这些影响,近至东南亚,远可以到达俄罗斯的北疆、甚至北美洲。可以大致划分为以下各种语言:
古突厥语、奥斯曼土耳其语、波罗维茨语(库曼语)、察合台语、布勒加尔语、鄂尔浑碑铭语、回鹘语、哈扎尔语。
花剌子模语 (zkh) (已消亡)
古突厥语 (otk) (已消亡)
回鹘语 (oui) (已消亡)
楚瓦什语 (chv) (俄罗斯:楚瓦什)
哈扎尔语(可萨语) (zkz) (已消亡)
布勒加尔语 (xbo) (已消亡)成为楚瓦什语一部分
艾努语 (aib) (中国:新疆)
察合台语 (chg) (已消亡)
伊犁土尔克语 (ili) (中国:新疆)
维吾尔语 (uig) (中国:新疆、哈萨克斯坦)
乌兹别克语,北乌兹别克语 (uzn) (乌兹别克斯坦)
乌兹别克语,南乌兹别克语 (uzs) (阿富汗)
西部裕固语 (ybe) (中国:甘肃)
其下又分为六个分支:
叶尼塞分支
即北西伯利亚,萨彦、叶尼塞、楚利姆、阿尔泰、钦察-鞑靼
萨彦分支
富裕柯尔克孜族、哈卡斯人、绍尔人 北西伯利亚分支:雅库特人(萨哈人)、多尔干人
楚利姆分支
托法拉尔人(卡拉嘎斯人)、图瓦人、霍屯人、查唐人(察坦-维吾尔人);
楚利姆人(厥利克人);
土巴拉尔人、切尔坎人、库满金人(图拉恰克人、斯塔罗巴迪尼安人、索尔屯人) b.南阿尔泰亚分支:阿尔泰人、铁连基特人(特棱古特人)、铁列乌特人、玛依玛拉尔人、楚伊人、铁勒人(拓罗人)。
乌兰-吉尔吉斯人、克依日阿尔泰人、勒贝德鞑靼人、黑森鞑靼人、库奈特斯克鞑靼人、阿尔泰高山鞑靼阿尔泰语,南阿尔泰语 (alt) (俄罗斯:阿尔泰)
维吾尔文属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是维吾尔族所说的语言。维吾尔语分中心、和田、罗布三个方言,而罗布方言由于人口不断减少,正步入衰亡。维吾尔民族在5世纪到10世纪和15世纪到16世纪使用过粟特字母,8世纪曾用过突厥如尼文,10世纪-18世纪曾经广泛用过回鹘文字母。当伊斯兰教传入后,改用阿拉伯字母至今,现成老维文(维文缩写为UEY,UyghurErebYéziqi)。1949年中国共产党曾改用西里尔字母拼写,但随着中苏关系的破裂于1959年流产。1959年冬天,中国国务院创制以汉语拼音为基础的拉丁字母维吾尔文字,简称新维文(维文缩写为UPNY,UyghurPinyinYéziqi)。1982年9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档No.XH-1982-283),维吾尔族又恢复使用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老维文,并对其进一步完善。为了规范维文拉丁转写,以及在计算机上的使用,新疆大学于2000年开始推行一种新的拉丁维文(维文缩写为ULY,UyghurLatinYéziqi),并被自治区定为官方文字。现在中国境内的维吾尔语使用的文字是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老维文(UEY)和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拉丁维文(ULY),而在原苏联境内的维吾尔则使用以西里尔字母为基础的西里尔维文(USY)。
根据语言学家分析,维吾尔语跟乌兹别克语非常相似,因此,有人认为应该把两种语种合并。但目前普遍仍然主张把两者分开
现代维吾尔语是现代维吾尔族使用的语言。现代维吾尔语分为中心方言、和田方言和罗布方言,三个方言的主要差别表现在语音上。现代维吾尔语书面标准语是在乌鲁木齐土语音位系统为代表的中心方言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经过多次规范,现代维吾尔文学语言(即规范的书面语)成为现代维吾尔人使用的统一语言。
现代维吾尔语共有32个字母,其中有8个元音,24个辅音。基本特征:1、存在元音和谐律。舌位合谐比较严整,唇状和谐比较松弛。2、有元音弱化现象。3、构词和构形附加成分很丰富。4、名词有数、从属人称、格等语法范畴。4、动词有态、肯定否定、语气、时、人称、数、形动词、动名词、副动词等语法范畴。表示各种情态的动词很发达。5、词组和句子有严格的词序:主语在谓语之前,限定语在中心词之前。6、词汇中除有突厥语族诸语言的共同词外,还有相当数量的汉语、阿拉伯语、波斯语和俄语的借词。备注:维吾尔语是一种拼音式文字,是从右向左书写。
语法补充:1、一个元音字母与一个或一个以上的辅音可以构成一个音节。2、辅音同样有弱化,一般词末的辅音不发全音。3、维吾尔语的简单语句结构为主、宾、谓。4、有有生命与无生命词之分。
现在使用以改进的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维吾尔文字。自右向左书写,与汉文顺序相反。
根据2000年人口统计而绘制的方言分布图维吾尔语的方言可以作以下的分类:
维吾尔语
中心方言
喀什方言
伊犁方言
吐鲁番方言
和田方言(Хotеn)
罗布方言(Lop)
现时在新疆以维语出版的报纸和杂志约有80种,维语电视台五个,都以乌鲁木齐的中心方言为标准语。
维吾尔族使用的拼音文字。维吾尔族在历史上使用过突厥文、回鹘文、察合台文。现在中国维吾尔族使用的维吾尔文是在晚期察合台文基础上形成的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20世纪30年代以后维吾尔文经过几次改进,最近的一次是在1983年。现行维吾尔文有32个字母,自右至左横书。每个字母按出现在词首、词中、词末的位置有不同的形式。字母表中的单式除代表该字母的独立形式外,一般出现在词末不可连字母之后;前式出现在可连字母之前;中式出现在词中两个可连字母中间;末式出现在词末可连字母之后。有些字母只有单式和末式。有些字母所带的符号除作独立形式和词首形式的标志外,还起隔音的作用。
正字法以语音原则为主,也参考形态和传统原则。词根上的语音变化、附加成分与词干在元音和辅音上的和谐都在文字上有所反映。因此,同一个词根往往有不同的书写形式,同一个附加成分往往有几种变体。
1965~1982年间中国维吾尔族同时并用过拉丁化的新文字,主要在学校中使用。因全面改用新文字的条件尚不成熟,两种文字并用又不利于文化的发展,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从1982年 9月起恢复使用老文字,而将新文字作为一种拼音符号予以保留,并在必要的场合使用。
苏联的维吾尔族现在使用以俄文字母为基础的维吾尔文。
又称鄂尔浑-叶尼塞文、突厥卢尼克文。7~10世纪突厥、回鹘、黠戛斯等族使用的拼音文字。通行于鄂尔浑河流域、叶尼塞河流域以及今中国新疆、甘肃境内的一些地方。
《周书·突厥传》 称:“其书字类胡”;《北齐书》载:"后主命世清作突厥语翻涅槃经,以遗突厥可汗。"但未见关于这种文字的具体材料。1730年,瑞典人P.J.von斯特拉连贝尔格 (1676~1747)在《欧亚的北部和东部》一书中首次公布了一批用这种文字写成的碑铭。1884年,芬兰人J.R.阿斯培林(1842~1915)出版《叶尼塞碑文》,对这种文字进行了初步研究。1889年, 俄国人H.M.雅德林采夫(1842~1894)等于蒙古高原鄂尔浑河流域和硕柴达木湖畔发现《厥特勤碑》(图1)《毗伽可汗碑》(图2); 1890年,芬兰人A.O.海开勒(1851~1924)又发现《九姓回鹘可汗碑》,为研究这种文字提供了新材料。1893年, 丹麦人V.L.P.汤姆森(1842~1927) 释读突厥文获得成功,并于1894年刊行《鄂尔浑和叶尼塞碑文的释读──初步成果》。 突厥文各种文献中所用字母数目不一,形体多样,一般认为有38~40个。大部分源于阿拉米字母,一部分来自突厥的氏族或部族标志,还有一些是表意符号。4 个后元音a、媅、o、u及4个前元音e、i、═、y都只用4个字母表示。元音字母在一定条件下常被省略。b、d、l、n、r、s、t、j8个辅音用两套字母表示。一套只和后元音相拼,一套只和前元音相拼。字母不连写。词与词之间用双点“:”分开,但是偏正词组有时写在一起。行款一般从左至右横写,也有从右至左的。
已发现的鄂尔浑碑有11通,年代较久的是《雀林碑》(688~691年间建)。各碑分属突厥汗国(552~744)或回鹘汗国(744~840)时期。叶尼塞碑铭约80块,多为黠戛斯人的墓志,属 9~10世纪。手写本文献20世纪初发现于敦煌、新疆的古楼兰废墟及吐鲁番。包括历史、传记、墓志、石刻、宗教文书、行政文件、日常器皿的刻文等。突厥文的释读扩大了突厥语族语言文字史及文学史研究的领域。
也称回纥文。回鹘(古代维吾尔)人使用的拼音文字。自唐代至明代(8~15世纪)主要“流行于今吐鲁番盆地和中亚楚河流域。这种文字的文献,近代发现于哈密、吐鲁番和甘肃地区。11世纪的《突厥语词典》、13世纪的《蒙鞑备录》都曾记述过这种文字。根据《九姓回鹘可汗碑》等文物推断,回鹘文是在窣利文字母的基础上形成的。回鹘文从什么年代开始使用,目前尚无定论。10世纪后,今新疆南部回鹘人虽已改用阿拉伯字母,但回鹘文并未完全停止使用。清康熙二十六年(1687)重抄的《金光明经》回鹘文译本,证明这种文字一直到17世纪仍在使用。字母数目各个时期不尽相同,最少为18个,最多达23个。23个字母中有5个字母表示8个元音,18个字母表示22个辅音。在早期文献中有的字母表示两个以上的语音,在后期文献中才在相应字母左方或右方加一个点或两个点予以区别。字母分词首、词中、词末等形式。有句读符号。在摩尼教文献中还在句读符号上加红色圆圈。段落用对称方形的四个点“凒”隔开。有印刷体和书写体。书写体又分楷书、草书两种。楷书用于经典,草书用于一般文书。行款起初由右往左横写,后改为从左往右竖写。
回鹘文字母在元代为蒙古族所采用,形成后来的蒙古文。16世纪以后,满族又仿照蒙古文创制了满文。
现存回鹘文文献甚多,包括宗教(佛教、摩尼教、景教)经典、医学著作、文学作品、 公文、契约(见图1、图2)、碑铭等。明代《高昌馆杂字》传到欧洲后,德国人J.克拉普罗特(1783~1835)进行研究,于1820年出版《回鹘语言文字考》。1870年,匈牙利人H.万伯里(1832~1913)发表《回鹘语文献与福乐智慧》。19世纪末,俄国人 B.B.拉德洛夫(1837~1918)翻译并出版了《福乐智慧》全文。随着20世纪中国西北考古工作的兴起,已出土大量文献,多存于欧洲。中国学者袁复礼(1893~1987)1930年在新疆发现的《回鹘文写本菩萨大唐三藏法师传》(残本),经历史学家冯家昇(1904~1970)整理,于1951年影印出版。近年在新疆陆续发现新的文献(图 3回鹘文《弥勒会见记》)。
从中世纪到20世纪20年代拼写东突厥古典文学语言的一种阿拉伯字母系统的拼音文字。除通行于中国新疆和中亚外,莫卧儿王国和埃及也曾使用过。察合台一词源于以成吉思汗(1162~1227)的次子的名字取名的察合台(?~ 1242)汗国。始用于重建其汗国的察合台后裔都畦汗时期(1274~1306)。语文学上指察合台汗国的突厥人及突厥化的蒙古人使用的书面语言;在帖木儿 (Timūr-i-lang 1336~1405 )统治时期得到发展,并在相当程度上作为其汗国交际语基础的突厥文学语言。察合台文即察合台语的书面形式。
对察合台语的定义和分期,突厥语言学家尚无一致看法。有人认为,回鹘文学语言在受伊斯兰文化影响前就已相当发达,是察合台语的基础。20世纪30~60年代,一部分学者用“老乌兹别克语”一词代替察合台语,并把它扩展到察合台语以前的中亚突厥书面语发展的各个时期。一般认为,8~9世纪的回鹘语延续到黑汗王朝(10世纪下半叶至13世纪初)时,称作哈喀尼耶语(喀什噶尔语)。13世纪以后,分化为 3支,其中一支是在回鹘-葛逻禄语基础上吸收西突厥语某些成分发展起来的东支(维吾尔、乌兹别克等语言),在帖木儿时期被称作察合台语。直到19世纪末,是维吾尔、乌孜别克、哈萨克、柯尔克孜、塔塔尔等民族的共同书面语。
察合台文有28~32个字母。有的字母专用于拼写阿拉伯 -波斯语源的词。词中的元音往往省略。有些辅音用发音近似重复的2~4个阿拉伯字母拼写,有个别的双字母及清浊音混用字母,有几个元音用同一个字母(单字母或双字母)表示,或一个字母在不同音节中既表示元音又表示辅音的观象。有些辅音字母在阿拉伯文中发音近似,字形不同,但在察合台文中发音相同。除字母外,还有辅助符号。字母分词首、词中、词末、单独等形式。从右至左横书。阿拉伯 -波斯语源的词,依阿拉伯 -波斯文正字法拼写;一部分维吾尔语固有词受阿拉伯 -波斯文正字法及回鹘文书写传统影响,其音节仅由辅音构成。词干与某些后缀不连写,正字法遵循形态学原则。察合台文具有超方言的性质。其作品在历史上从小亚细亚直至阿尔泰、印度(莫卧儿王朝)使用突厥语的民族中广为流传。察合台文献,除较晚的铅印本外,多用阿拉伯字母的"纳斯塔里克体"(正体字)传抄 (见彩图)。现代维吾尔文是察合台文的延续。
察哈台维吾尔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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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哈台维吾尔语,是指从14世纪至20世纪中叶,维吾尔族人使用过的语言。它实际上是古代维吾尔语在伊斯兰文化时代的继续,是维吾尔族人信仰伊斯兰教后的一千多年里,吸收大量的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成分而形成的近古代语言。同时,它又是现代维吾尔语的基础。这就是说,当今维吾尔语中,正在使用的所有词汇及语言因素无一不是经过察哈台维吾尔语时代的筛选而来的。因此,学习并深入研究察哈台维吾尔语,对研究现代维吾尔语的形成及发展过程起着必不可少的重要作用。正因为如此,维吾尔语言文学系非常重视察哈台维吾尔语课的教学。认为,在整个维吾尔语专业的教学当中,察哈台维吾尔语课的教学分量是相当重要的。
一流的课程应有一流的教材。课程负责人阿布都鲁甫教授编著的教材《察哈台维吾尔语通论》较好地涵盖了本课程的教学内容。该教材共分3部,7章,22节,约30万字。以下是该教材的主要章节目录:
第一部:察哈台维吾尔语概论:第一章,关于察哈台维吾尔语在古代维吾尔语的基础上形成的问题;第二章,察哈台维吾尔语时代的文学语言与口语的关系;第三章,当今学习和研究察哈台维吾尔语的实际意义。
第二部:察哈台维吾尔语语法:第一章,语音。第一节,察哈台维吾尔语文字、辅助符号及其运用;辅音及其表现;元音及其表现;长元音及其表现;第二节,附加成分及其手抄本中的书写;第三节,察哈台维吾尔语中的第25个辅音[ ];第四节,察哈台维吾尔语中的语音和谐;元音和谐;辅音和谐;第五节,语音的变化:元音的变化;辅音的变化;第六节,语音的脱落:元音脱落;辅音脱落;第七节,语音的增音现象;第八节,语音的换位现象;第二章,形态学。第一节,名词:名词的数范畴;名词的单数和复数;名词的双数形式;双数和复数名词的使用特点;第二节,名词的格范畴:主格;属格;向格;宾格;从格;位格;范围格;形似格;界限格;量似格;呼格;工具格;原因格;名次中的代子母n;代子母n和指示代词的一起用法;代子母n和第三人成领属格附加成分的用法;名词的副词化现象;名词作谓语及其特点;方位名词;造名词的词缀;第二节,形容词:形容词级范畴;原级;减弱级;加强级;指小表爱级;最高级;重叠形容词;对偶形容词;同一对偶形容词;反义对偶形容词;形容词作名词用;形容词作副词用;造形容词的词缀;第三节,代词:人称代词;指示代词;指近代词;指远代词;反身代词;集合代词;确定代词;不定代词;否定代词; 疑问代词;第四节,副词:时间副词;地点副词;程度副词;状态副词;副词化的词语;造副词的词缀;第五节,数词:基本数词和复合数词;数词的形态分类:基数词;序数词;约数词;份数词;分配数词;人称数词;第六节,动词:动词种类:单纯动词;派生动词;复合动词;动词的静词形式:动名词;形动词;副动词;目的动词;动词的《时》范畴:过去时;宽时;现在--将来时;动词的《式》范畴:条件式;愿望式;祈使式;必须式;可能式;第七节,虚词:连词:并列连词;选择连词;原因连词;结果连词;深化连词;转折连词;强调连词;概括连词;解说连词;后置词;感叹词;第八节,语气词:感叹语气词;指示语气词;答复语气词。第三章,句法。第一节,词组:名词性词组:同位词组;偏正词组;伊扎菲词组:阿拉伯语伊扎菲词组;波斯语伊扎菲词组;动词性词组:动名词组;形动词组;副动词组;助动词组;第二节,句子及其种类:按句子结构分类:单句;复句:条件复句;补充复句;带连词的复句;按谓语分类:动词句:单纯动词句;复合动词句;派生动词句;名词句;按谓语的位置分类:正常句;倒装句;按句义分类:肯定句;否定句;疑问句;祈使句;第三节,多主语,多谓语的复杂句;
第三部:手抄本样品及其它:回历历算法;把公历变成回历的公式;把回历变成公历的公式;摘自手抄本名著《伊米德史》片断,共136页(手抄本原文257-395页)。
总而言之,这部《察哈台维吾尔语通论》,是作者在近30年的教学与学习实践中,在反复阅读上百万字的手抄本原文的基础上,把普通语言学理论与察哈台维吾尔语的实际情况相结合而写成的。作为教材使用,同学们以及同行们普遍认为,陈述详细全面,论证扎实可信,例子丰富多彩,理论和实践结合得非常恰当,很好地涵盖了察哈台语课程的内容,是一部优秀的精品教材。
察哈台维吾尔语课开课已经30周年,经过维吾尔语言文学系及课程主讲教师们的不断努力,该课程已成为维吾尔语言文学系的一门特色课程。其教学质量和效果达到了全国领先的水平,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到我校来求学深造。今后,我们将继续努力工作,为民族教育事业的发展做出更大,更多的贡献。
《突厥语大词典》-正文 中国维吾尔族著名学者马赫穆德·喀什噶尔编纂的综合反映喀喇汗王朝时期维吾尔和突厥语系各族多方面知识的词书。于伊斯兰教历464~466年(1071~1073)在巴格达用阿拉伯文写成,伊斯兰教历 467年又重新增订,献给阿巴斯王朝第27世哈里发乌布里哈斯木·阿卜都勒·穆克特迪·毕拉·毕艾穆若拉。原稿失传。目前唯一的手抄本是1256年由穆罕默德·伊本·艾比白克尔抄写的,现存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民族图书馆。1928年译为德文。1939~1941年译为土耳其文,在安卡拉出版。1960~1963年译为乌孜别克文,在塔什干出版。另外还部分地译成了阿塞拜疆、哈萨克、土库曼文。中国于1981年 9月至1984年12月在乌鲁木齐出版了 3卷本的现代维吾尔语译本,在国内外广泛发行。
《突厥语大词典》表明,包括维吾尔语在内的突厥语系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发达的语言。它通过丰富的语言材料广泛介绍了喀喇汗王朝时代维吾尔和突厥语系其他各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知识和哲学伦理概念以及风土人情。该词典所记载的突厥语系各部落的史料可以从中国汉文史书和其他国家某些东方学家的著作中得到印证。《词典》标明了喀喇汗王朝的疆域,记述了相邻突厥语系各部落以及邻国的地理名称,详细记载了较大的城市、村镇、交通枢纽、山脉与河流,并画出了突厥语系各民族居住的地域。当时,这张地图是亚洲最完备的地图。收入该词典的成语、谚语、民歌有 200多条,包含有不少哲学内容。它们体现了维吾尔和其他突厥语系各族人民对宇宙和人生的看法、文明礼貌、社会道德准则以及其他的物质和精神生活。
拉丁维吾尔文书箱拉丁维文于2000年后,由新疆大学和维吾尔计算机信息协会发起,并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推广实施,最初,拉丁维文被称为维吾尔语计算机文字(简称UKY),后来为了避免人们把计算机文字理解成机器语言,改名为拉丁维文(ULY),它和老维文一样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官方文字。拉丁维文的创建最初是为了便于计算机上维文的使用,从而结束了维文拉丁转写杂乱无章的局面。除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拉丁维文还被国际上广泛接受,特别是海外的维吾尔团体。
拉丁维文在字母j和zh和ژ的对应关系上还未最终达成一个统一的意见。同时,ئ在拉丁维文中并没有继续使用,在词中的某种情形下,使用'起同样的作用。
拉丁维文和其他拉丁字母文字一样,存在大小写字母,句首字母必须大写,双元字母的大写形式,只大写首字母,如ShUAR. (Shinjang Uyghur Aptonom Rayon,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对于外来词,均采用维语的读音拼写,如:NyuYork(纽约),Béyjing(北京)。专有名词第一个字母必须大写,如:Ürümchi(乌鲁木齐)。
对于一些国际单位,特殊缩写,保持原始写法,如:cm(厘米),MTV。
产生歧义的情况下,要使用'来分隔音节。

